「多谢杜公,不过朝食在即……此物我仔细收着,晚间无人时再用。」李昊按下心头惊疑,低声道谢。杜勘蹙眉道:「何必麻烦,有我在,谁还敢置喙不成?」
「杜公恩德,昊铭感五内。」李昊再度道谢,随后故意左右看看,「可是杜公,自古财不露白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再说,总不能劳杜公实时看顾。」
一番拉扯,杜勘到底是没奈何,只得叮嘱李昊几句后拂袖离开。
李昊目送杜勘离开,将布包掂了掂,随手将东西揣在怀里,反身回了屋中。门口,刘树义眼巴巴的看着李昊,小幅蹦跳过来:「李二郎,你藏了什麽好吃的?」
后面的话没出口,可显然是在等对方投喂。
「这次分我一点呗?」李昊模仿刘树义的话来,发出得却是女音,惟妙惟肖。
刘树义愣了好一会儿,随后涨红了脸蛋,却到底没有拂袖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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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昊笑着撸了撸少年脑袋,旋即正色:「这回的东西,咱们谁都不能碰。」刘树义瘪了瘪嘴,有些失落。稍远处,刘树艺看着李昊有些奇怪,「你,在担心些什麽?」
李昊躺回通铺,枕着双臂笑道:「生死事大,自是担心我还能活多久。」
刘树艺摇头叹了口气,不再理会这个疯子。
奚官奴按年龄分为丁(20岁以上)丶中(11-20岁)丶小(4-11岁)三等,丁奴足有两千馀人,李昊这种中奴约有千人,这是个大部门,很多人并不是容易见到的。
直到腊月廿三的早晨,李昊才终于在出工时再度见到了任拓。
其人身高八尺,眉骨凸出,嘴角下垂,极为魁梧壮硕。
腊月初一,正是此人与原身同去弘义宫修补瓦当,两人同上翠华殿,随后原身一头栽落,这才让千年后的灵魂有了可乘之机。也正是他,最后将李昊背回了奚官局。
按封君遵丶刘树艺等人的说法,任拓该是李昊的「救命恩人」。
然而,李昊的记忆虽有些缺失,可那一日的情形却记得很清楚。
原身当时站的很稳,并未脚滑。只是脑后破空声骤响,随后就眼前一黑,意识模糊。他醒来时后脑伤势颇重,从伤处形状看,该是挨了一记钝器。
意外?谋杀?
答案不言而喻。
只可惜,李昊拿不出任何实证。不过,这些日子李昊也没闲着,通过多方打听,他查清了任拓的身份——此人的父亲乃是李建成的属官,原东宫典膳监的任璨。
他犯的罪也蛮有特点——向李世民下毒。
要知道,李世民可是个极为务实之人。
重实效丶看实利,其对待政敌的宽宏大量放眼历史都是屈指可数。
玄武门之变后,李世民宽宥了冯立丶谢叔方等故太子丶齐王的馀党,连带头杀向秦王府的让大唐飞(辽东骑影)最新章节手机访问:https://m.xtxtaikan.com/wapbook116294/51581956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