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到一楼，看着厅里横七竖八的尸体，雪之下百合的面容又苍白了些。
寒川悠搜集着各种文件，将文件和电脑都摆在一起，准备一并处理。
余光瞥见她的模样，他随口道：「你可以走了。」
「谢……谢谢……」雪之下百合犹豫了一下，开口问道，「那个……你叫什么名字？」
寒川悠挑起眉，没有接话。
「我没有别的意思，我就是想以后有机会报答你。」
雪之下百合连连摆手，成熟的气质搭配这手足无措的模样竟添了几分别样的动人。
「我绝对不会说出你的，你不告诉我也行，就是……我想确认一下，你是活人吗？」
寒川悠没好气道：「那还用说，不然还是死人不成？」
听到他的回答，雪之下百合心头微动，像是松了口气。
「好了，你走吧，我也要抓紧时间，对了，这里的贷款你以后不用还了。」
雪之下百合本想继续开口，闻言，抿了抿唇，轻轻点头。
「嗯……再见……」
她转身朝门外走去，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在空荡的大厅里回响，走到门口时，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，那道身影还在忙碌，她心头莫名增添了几分怅然若失。
街道上，人来人往。
霓虹灯在夜空中闪烁不休，五光十色的光芒将她从刚才那血腥的场面中拉回现实。
她站在街边，看着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，忽然觉得有些恍惚。
压在肩上这么多年的债务，就这么一笔勾销了？
她深吸一口气，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。
「真好……真好……」
雪之下百合轻声呢喃，脑海中再次闪过刚才的人影。
……
雪之下百合离开没多久。
寒川悠已经把所有东西都聚在一起，一楼二楼各一堆。
心念一动，他手里凭空出现两张爆裂符。
渡入灵气，两张爆裂符发出一声嗡鸣，一前一后化作流光分别射向二楼和一楼。
等寒川悠踏进无人的小巷子。
「轰隆！！」
那栋双层建筑瞬间被火光吞噬，火焰从窗户和门洞里喷涌而出，裹挟着浓黑的烟尘直冲云霄，玻璃碎片丶碎木屑丶燃烧的纸片被冲击波抛向四面八方。
爆炸的余波还未散去，整栋楼已经开始摇摇欲坠，最后在一阵刺耳的金属扭曲声中轰然坍塌，激起漫天的灰尘。
街边的路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尖叫起来，车子也被震得不断发出警报声。
有人扔下手里的购物袋抱头蹲下，有人掏出手机颤抖着按下拍摄键，几个年轻胆大的表情兴奋地朝爆炸方向跑去。
不远处的寒川悠也被这声动静吓了一跳，他眯着眼睛看着这漫天火光。
威力这么大？
看上去怕是堪比小型飞弹。
看来以后得悠着点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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